第28章 能是什麼省油的燈？
宋春來不讓梁恪行跟組，沒說不讓梁恪行陪同試鏡。
試鏡地點在某棟酒店式公寓，梁恪行跟在顧曲後出現的時候，宋春來臉上毫無詫異，反而一副“我就知道”的無奈。
今天一共試三場戲，一場顧曲聽說小姑娘在學校欺負，了幾個混混兄弟去幫小姑娘出頭的戲，一場顧曲發現街上有一名北方口音的老刑警拿著照片找人，慌慌張張跑回去人躲起來的戲，還有一場人投案自首的前夜，二人坐在出租屋的臺，相擁著哭泣的戲。
只有顧曲一個人，沒有對手戲演員，全部無實表演。
第一場、第二場順利過，到第三場時，顧曲獨自去另一個房間待了很久，回來之後他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上的無助、憤怒、痛苦，恍然讓人以為劇本里的楊小正走了出來。
周遭安靜下來，顧曲坐在房間中央的塑膠摺疊椅上，著前方不存在的夜空和白矮樓。
這一年的他十九歲，距離認識譚小蓉已經過去一年。他發現自己一直以來的事方式在真正的現實面前脆弱又可笑，“殺人償命”這四個字，說得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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