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拜完老爺府,眾人收拾好行裝,準備山。老把頭走在最前面,來到一樹幹面前,用自帶的短刃,在樹幹上縱向削下約二尺長的樹皮,保留樹皮一端連線樹幹。將剝離的樹皮向捲筒狀,卡在樹幹切口,形顯眼的“捲筒標記”
這個做“打樹皮”,是整個長白山獵人群中,一種特定方式標記狩獵和放山區域的做法。如果有其他人來到這裡,看見這樹皮的記號,就知道這片林子己經有人在了,他們就會離開,選擇其他林子。
打完樹皮,做好標記,老把頭對著眼前的林子率先高喊:“開山啦!”,宣告採參行正式開始。
其他員齊聲回應:“拿大貨!”隨即再次同喊:“順山倒嘍!”藉著木幫伐木號子語,既警示危險,亦象徵“人參現”的吉兆。
不遠的虎王口中也發出一聲巨吼,林中當即傳來一連串的嗦嗦聲,這是野逃竄的聲音。
雖然眾人上都有金戈特意調配的驅趕蛇蟲的中草藥,可老頭己經習慣了自己的笨辦法。於是幾人就見他頭上頂著煙,姜文易手持一把扇子,將煙霧扇向西周。
這味道著實難聞,辛辣刺鼻,眾人只聞了一口,就忍不住地咳嗽起來。老把頭卻渾然不覺,依舊穩穩地頂著那冒煙的件。姜文易也有條不紊地扇著,那繚繞的煙霧在林間緩緩瀰漫開來,彷彿給這片神秘的山林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紗。
“這蛤蟆煙的法子雖說土了點,可總歸是能讓人心裡踏實些。”老把頭眯著眼,看著那逐漸散開的煙霧,裡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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