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舟的目從他臉上移到他懷裡的保溫桶上，停了一瞬：“就買了一份？你自己不吃？”
“不太。”
沈硯清話音剛落，陸辭舟的手就已經落到了他的頭頂，了一把。作很輕，掌心是暖的，隔著頭髮都能到那乾燥的熱度，指尖帶著那種淡淡的、醫院抑菌洗手的味道。
“正在長的時候，不吃早飯怎麼行。”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理所當然，像是年長者對小孩的隨口嘮叨。
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飯卡，塞進了沈硯清的掌心裡:“去，再買一份，算我的。”
沈硯清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張飯卡。素白的，沒有任何裝飾，了一張手寫的標籤，白的醫用膠帶上用黑簽字筆寫著“心科 陸”。
字跡有點潦草，“陸”字的最後一筆拉得很長，但筆鋒很利，收筆有一個小小的回鋒。
他想說不用，但陸辭舟已經走進電梯，轉過，在電梯門關上之前衝他抬了抬下，用口型說了三個字：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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