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翌日，等季長歌從睡夢中清醒，邊人早就離去。安娜盡職地帶著洗漱，季長歌一眼看到了手掌中的幾劃痕。
“安娜，你手怎麼了？”季長歌關心道。
安娜沉默了兩秒，避開了這個話題：“今天您想穿哪條子？”
“……隨便都行。”季長歌看著安娜得到指令後直接走帽間，舉止間都沒有多餘的作。
這是在生氣？
季長歌等安娜抱著子走來時，問：“懲罰室是什麼樣的？”
安娜整理子的作一頓，低下頭，沉默地往季長歌上套子。今日的力氣比往常大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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