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微微有點凹進去，不是在下的眼太苛刻——那是長期營養不良留下的痕跡，頭髮是銀白的，和年紀完全不符，像是一整個冬天都長在頭頂沒有離開。
可是那雙眼睛是溫和的，在夕餘裡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紫金，不像是日本人的眼睛，倒像是某種更古老的、帶著異國脈的瞳。
他看著在下，臉上的表是關切之中摻雜著自己也不清楚的自責，好像被踢的是一隻貓，而該道歉的是全人類。
然後他浮出一個極輕極淡的微笑，那笑容沒有一嘲諷，也沒有居高臨下的同，只是單純的如釋重負。
“傷了嗎？”
年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在下耳朵裡。
是詢問，語氣又輕又小心，生怕說重了會變多管閒事，說輕了會顯得漠不關心。
他在“傷”二字上頓了一下，似乎想確認在下的傷，卻又不忍心靠太近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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