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從哪裡來。”在下開口了。
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不是貓，不是嗚咽，是純粹的、完整的、由詞彙和句法組的貓話。
國木田和敦楞住了，芥川瞇起了眼睛。
在下不在乎他們楞不楞，在下等了太久，今晚必須問出口，“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第一次在雨中看見我的時候，就知道我是誰。”
“是。”夏目漱石沒有迴避，“你是《我是貓》的主角，我創造了你。在另一個世界，另一個時代，你活過兩年，然後淹死在一隻水缸裡。”
“那是我寫的結局。”
海風吹過堆放場，把遠船的汽笛拉一聲長長的嗚咽。
在下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不是憤怒，不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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