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救援
男人劃了十多刀，從雙臂到雙，從膛到腹部，到最後裴聿川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
左肩更是被深深刺了一刀。
裴聿川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頭低垂著，下抵著口，呼吸斷斷續續，像隨時會斷氣。
鮮從椅子四周蔓延開來，在灰撲撲的水泥地上匯了一大攤暗紅。
裴曜走過來，彎腰住裴聿川的下，把他的臉抬起來。
那張臉白得像紙，上全是咬破的痕，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有些渙散。
裴曜瞇眼笑了出來：“還有意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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