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瓶蓋問道：“吃幾粒？”
謝珩想說他已經不能吃了，因為他前不久才用過超出標準劑量的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刻把他送醫。
可他什麼都說不出。
看著裴聿川從藥瓶裡試探地倒出兩片，他閉了閉眼，順從地張把藥吞了下去。
裴聿川看著他大汗淋漓的樣子，蹙了蹙眉，以防萬一還是打了個急救電話。
等待救護車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地保持著沉默，一句話沒說。
謝珩是已經徹底失聲了，裴聿川則是不知道說什麼。
繼續放狠話？謝珩明顯已經不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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