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做手？”
“還早。”程洲文始終不不慢，“得先在這邊做個全套檢查，再據檢查結果把調養到適合做手的狀態，這麼一套流程下來，說得一兩個月吧。”
裴聿川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程洲文眼底帶笑刻意道：“裴總放心，我可是把國的工作都接好了才跑這邊來的。”
裴聿川哪裡聽不出他語氣裡的調侃，也不笑道：“你的持比例可不比我小多，我哪擔得起你這句裴總？把我說得和黑心資本家一樣。”
“哪有黑心資本家像你一樣？”程洲文挑了挑眉，“我可聽你助理說了，最近你忙得天旋地轉的，一點休息時間都沒給自己留。”
其實就算裴聿川的助理沒說，程洲文也能看出來。
畢竟裴聿川臉上的疲憊幾乎是完全掩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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