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弘略一沉，這三個特點總結得很到位，他忍不住問：「這跟送客有什麼關係？」
引得常玉弘主提問，顧巖才算是掌握了這場談話的主權。
「有關係，當然有關係。您想啊，他們這些人是改革開放的第一批弄兒，在他們眼裡，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
顧巖說的這話常玉弘不陌生，這是鵬城的蛇口工業區提出的宣傳口號，前兩年一經提出曾在國引起軒然大波，還登上了《人民日報》的版面。
「我聽說，來您這裡玩的客人，前半夜跳舞。後半夜麻，一宿花個兩三百塊眼都不眨一下，天亮才回家。
可昌平這地方，連幾輛像樣的計程車都沒有，客人們熬了一宿只能坐三托車回家，經常一等車就是一兩個小時。
效率低就不說了，關鍵還沒面子。
冬天冷。夏天熱，趕上個颳風下雨的天兒，連個遮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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