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姣在車裡坐定,從皮包裡出小圓鏡,對著自己的臉細細地描畫起來。
沒有往臉上塗脂抹,反而刻意用了深的底把眼袋加重,又在眼下點了些深的膏,卻沒有拍勻,留了幾道淺淺的影。
只塗了一層淡的膏,看起來比平時蒼白了幾分。
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又用手把頭髮鬆了一些,讓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秦雲從副駕駛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目裡帶著幾分不解。
“羅拉夫人這種份的人,”林姣收起鏡子,理了理領,“你越顯得憔悴,越覺得你是真的累壞了。你越累,越覺得你來找是誠心的。”
秦雲似懂非懂地點了一下頭,轉回去了。
車子在半島酒店門口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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