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不人低下了頭。
碼頭的這些工人，一輩子可能都攢不下十萬塊。
加上年紀大了，幹不了，萬一哪天碼頭再出事，衝上去……死了也值了。
這個念頭，在不止一個人的腦子裡轉過，想最後撈一把的人，不在數。
人群中一個年輕人倒是先開了口，“徐老大，你說這些……是真的？”
“千真萬確！”
人群裡又安靜了一瞬。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帶頭喊了一聲“幹了”，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從人群的各個角落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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