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京都人好！京都人有文化！茜茜有眼！”正月初一。
天還沒亮，老爺子就起了。他每年正月初一都要去潭柘寺燒頭香。
這是周家幾十年的老規矩——每年大年初一，老爺子親自上頭炷香，不求財不求，只求闔家平安。
今年老爺子在佛前多跪了片刻，周政嶼跪在他後，聽見老爺子低聲唸了幾個字，沒聽全，只約辨出“政嶼”和“那孩子”。他垂下眼睛，在佛前磕了三個頭。
從寺廟回來，老宅中門大開。這是周家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日子。京都的親族。外地的分支。剛從國外回來的小輩，穿著面的裳陸續進門。
正廳，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穿著一件絳紅的唐裝，神矍鑠。周父坐在老爺子左手邊，西裝筆。周政嶼三兄弟站在父親後。這是周家的規矩——老爺子坐，父親坐，兒子們站著。不是立規矩，是傳份。
拜年的人一撥接一撥。從各地來的親族，有的攜家帶口，有的單槍匹馬，但每個人進門第一件事都是給老爺子拜年。
老爺子端坐禮，偶爾點頭，偶爾問一兩句近況，聲音不大，但每個被他問到的人都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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