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左思一愣，“不是要去吃嗎？哪有失約？”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打聽。”裴鬧回完左思，拉起苑意往回走，“髮尾還溼著，給你吹吹。”
“不是，我還在呢！當著單狗的面秀恩好意思嗎？”左思氣得直跺腳，一面往門走一面抱怨：“小霸凌單狗啦，一刻也待不下去。”
“幾點回？”苑意取走裴鬧手裡的吹風機放桌上，把人抱懷裡，“難就說出來，我聽著呢。”
“不難，只是有些意外，還有些唏噓。”裴鬧下放在苑意肩上，蹭了蹭脖頸，“你說人活一世到底為了什麼？借勢上位，為財為權忍多年，不惜傷害發妻命，到頭來落了個眾叛親離，替別人養孩子的下場。”
苑意自上而下輕拍裴鬧後背，曼聲道：“有人為名利雙收，有人求康健食無憂，也有圖三餐四季和家人同度，還有的人只為夜裡萬千燈火有一盞為而留。”
“你呢？”裴鬧問：“你圖什麼？”
“你。”苑意回的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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