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周元就被一陣靜吵醒了。
院子裡傳來周的聲音，在跟什麼人說話，聲音不大，但語速很快。
周元了眼睛，爬下床，趿拉著鞋走到窗邊往外看。
院子裡，周正站在那輛農用三車旁邊，把一個保溫桶放進車斗裡。他今天換了一乾淨的服，但樣式依舊還是那種藍襯衫。
「醒了？」
周雄的聲音從後傳來。
周元回過頭，看見父親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顯然一晚上沒睡好。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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