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無形羈絆
否認。憤怒。討價還價。
「你，你怎麼可以！」
「你說過我可以跟他談的，你說過的。」
憤怒沒有持續太久，小弗蘭克眼睛裡流出哀求，抓住一救命稻草，一遍又一遍地試圖從卡爾那裡得到確認。
卡爾深呼吸一口氣，終於轉頭，看向小弗蘭克的眼睛，「他摔倒，摔斷了脖子。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說完，卡爾就重新回到靠走道的座位上，默默地轉過頭，不敢再繼續直視小弗蘭克。
小弗蘭克不敢置信地看著卡爾，彷彿全都暫停運轉一般，久久地。死死地盯著卡爾，眼睛裡寫滿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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