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端著茶杯的手驟然收，他沉默了足足數分鐘，才緩緩放下茶杯，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破秘的慌：“你小子，倒是敢問。”
潘澤林沒有退，迎著高育良的目，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老師，我不是要翻舊賬，我是怕您當局者迷。當年您從漢大政法系主任調任檢察院，又調到呂州任副書記、政法委書記，這步子邁得又大又穩。梁群峰會因為梁璐一句話就把你調出學校？那你就太小看梁群峰了。”
“那又如何？”高育良的聲音陡然拔高，隨即又了下去，帶著幾分底氣不足，“我高育良走到今天，一部分是自己的能力，一部分靠的是梁老的提拔，我從未跟任何人做過易。”
潘澤林搖了搖頭，他很想說一句，你沒有跟任何人做易，但是，有人做了易，你才能離開學校，踏政壇。
對於梁群峰，潘澤林雖然沒有過首接接，但這一年多在京州也聽了許多關於梁群峰的議論。
甚至，因為梁群峰己經退休了，許多有關他的秘都有人出來討論。
所以，潘澤林以一個旁觀者，謀者的角度，把對方的底子剖析了個八九不離十。
若說趙立春是行事霸道，凡事都擺在明面上，那梁群峰便是藏在暗的老狐狸，一張老臉看似溫和無害，眼底裡卻盡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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