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說話？繼續說啊！”潘澤林語氣裡的失，己然化作了刺骨的冰冷，“祁同偉，我教你八極拳，教你一拳打出，守正辟邪，教你做人要頂天立地，無愧於心，教你為警察，要護得住黎民百姓，守得住底線良知。”
“你當初拍著脯跟我保證，隊長，我祁同偉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做半點對不起良心的事！”
潘澤林的聲音裡滿是痛心疾首：“可現在呢？你告訴我，你的良心去哪了？你的底線去哪了？你上這警服，穿得還安穩嗎？每當閉上雙眼，難道就看不到孤鷹嶺上流淌的鮮，看不到陳海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模樣嗎？”
祁同偉被質問得啞口無言。
良久，祁同偉咬的牙關終於鬆，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意氣風發、此刻佈滿的眼睛裡，芒徹底黯淡，只剩無盡的灰敗。
他看著潘澤林，角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隊長……”他喃喃低語，恍惚間，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剛從孤鷹嶺下來、渾浴卻眼神明亮的年輕緝毒警，“我……我回不去了啊。”
潘澤林的子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複雜難辨的緒，是痛惜，亦是早己預料到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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