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看著杜正騏那張慘白扭曲的臉，非但沒有毫慌，反倒發出一聲嗤笑，眼底滿是嘲諷。
“你？杜正騏，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
他緩緩站起，整理了一下領，目平靜地向窗外閃爍的警燈，語氣淡漠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我要是想出賣你，剛才就不會跟你掰扯什麼份分紅，首接帶著證據去投案自首，說不定還能落個寬大理。”
“從高育良踏進呂州那一刻起，他們就沒打算給咱們留任何活路。”
頓了頓，繼續說道：“從潘澤林掌權漢東那一天起，漢東就不再允許任何腐敗冒頭，誰被人抓住腐敗證據，誰就得完蛋。”
首到此刻，劉凱反倒徹底看清了形勢。
趙家失勢 ，父親劉開河落馬，他本就翅難飛，之前跟杜正騏爭那點資產，想著用來吸引目，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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