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書記辦公室裡，檀香嫋嫋。
沙瑞金坐在辦公桌後，手中著一份剛批完的檔案，眉頭微蹙，正凝神看著漢東省近期的反腐檔案，周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場。
白秘書輕手輕腳地走進辦公室，站在辦公桌前半步遠的位置，聲音裡帶著幾分謹慎：“沙書記，剛接到醫院那邊的訊息，陳老在家發生意外跌倒，伴隨顱出，送醫搶救後暫時離了生命危險，不過況依舊危重，醫生說後續大機率會留下嚴重後症，以後生活恐怕難以自理。”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陷一片寂靜。
沙瑞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握著鋼筆的手沒有毫停頓，依舊在檔案上緩緩批註，神平靜得沒有一波瀾，既沒有追問陳岩石的病，也沒有流出半分關切，彷彿白秘書說的只是一個無關要的路人甲。
他既沒有吩咐安排行程，要親自去醫院探，也沒有示意讓白秘書代表他前去看，
甚至連一句象徵的叮囑都沒有，就這麼沉默著，任由空氣凝滯。
白秘書跟在沙瑞金邊多年，早己練就了察言觀的本事，領導的一個眼神、一個沉默的停頓，背後都藏著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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