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咳
“躺著也是躺著，看看東西不累。”顧則明合上雜誌，站起來。
他比顧梓瑤高了大半個頭，但瘦得厲害。
白的家居服穿在上空的，肩膀的骨頭頂著布料，像是要把服撐破。他的臉很白，不是那種健康的白，是一種帶著明的蒼白，也沒什麼。
但他的眼睛很好看。溫潤的，和的，像是被水洗過的琥珀，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不急不躁的耐心。
“今天吃什麼？”顧梓瑤跟著他往餐廳走。
“紅燒魚，清炒時蔬，還有你吃的番茄蛋花湯。還有……。”顧則明走在前面，步伐很慢，但儘量走得不讓人看出來。
“我讓阿姨做的。”顧則明拉開椅子坐下，“我今天神還行，就去廚房看了看，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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