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會考慮
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人眼睛紅腫，鼻頭泛紅，額前碎髮被雨水打溼在臉上。口紅褪了一半，出原本的淺。狼狽極了。
出紙巾乾臉，從包裡拿出氣墊和口紅。撲按在眼下，遮住哭過的痕跡。刷蘸了豆沙的釉，沿著線仔細描。
鏡子裡的人重新變得緻得。
對著鏡子扯了扯角，確認那個微笑看起來足夠自然，然後轉往顧則明的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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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在十二樓，單人套間，窗明几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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