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的表有些為難。他看了一眼茶室的方向，確認距離足夠遠，才低聲回答：“江總，這件事我不方便——”
“不方便什麼不方便！”江予安的聲音得更低了，但每個字都帶著難以置信的重量，“我剛才在裡面，親耳聽見的。結婚三年？顧梓瑤是君衍的妻子？”
陸衡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江予安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三年？！”他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又猛地下去，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公，“他結婚三年，一個字都沒跟我提過？我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沈總這三年基本都在京都和東京理事務，和顧小姐……”陸衡斟酌著詞句，“見面的機會不多。”
“不多是多？”
陸衡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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