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我嚇到了吧。”
顧梓瑤的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搖了搖頭，握了他的手。
“沒有。”說，聲音得很平穩，“醫生說已經穩定了。你好好休息，都會好的。”
顧則明看著。他的眼睛在三年前還是亮的，和顧梓瑤一模一樣的眼形，眼尾微微上挑。現在那雙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窩裡，變得很淡。但看著的時候，那點淡裡有一種東西，讓顧梓瑤想起小時候——他揹著去巷口買糖，把舉得高高的去夠貨架上的棒棒糖。那時候他回頭看，眼睛裡就是這種。
“瑤瑤。”他的手指在掌心裡了一下，像是想握住的手，但力氣不夠，“你昨天說……去找他談離婚的事。談了嗎？”
顧梓瑤的睫了一下。
“談了。”說，“約好了，今天就去辦手續。”
顧則明閉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消化這個資訊，又像是在積攢下一句話需要的力氣。過了好一會兒，他重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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