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獨自守靈
這間病房又變了一間普通的病房。乾淨的，整潔的，沒有任何人住過的痕跡。好像他從來沒有來過。好像這三年他在這裡忍的所有痛苦——化療後的嘔吐，介治療後的冷汗，半夜被疼醒時的——都被這一個一個的作，輕輕地、徹底地抹掉了。
顧梓瑤把最後一個袋子繫好，拎在手裡，站在病房中央環顧了一圈。窗簾被拉好了，床單被平了，床頭櫃上什麼都沒有了。從窗簾的隙裡照進來，落在空的白床單上，畫出一道金的帶。
和今天早上衝進來時看見的一模一樣。
只是床上沒有人了。
拎著袋子，轉走出病房。腳步不快不慢，脊背得很直。秦以寧跟在後，兩個人沉默地走過走廊，走過護士臺，走進電梯。電梯門合上的時候，鏡面不鏽鋼裡映出的臉——妝花了，頭髮了，襯衫皺了。
但的脊背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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