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
的聲音不大，但很穩，每個字都是經過斟酌之後才落地的。
沈君衍的結滾了一下。他想說什麼，但發現所有的辯解在陸南枝面前都蒼白無力——因為說的那些都是事實。是他曾經做過的事。
“你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說完這句話，陸南枝沒有再看他，轉往電梯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米地磚上，腳步聲清脆而決絕，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了很久。拐過護士臺的時候，餘掃了一眼走廊——沈君衍還站在那裡。
那扇閉的門前，像一棵被雷劈過的樹。
走廊裡重新安靜了。日燈嗡嗡作響，遠有護士輕聲談的聲音，監護儀隔著門板繼續滴滴答答。沈君衍看著陸南枝消失在電梯口的背影，又轉頭看向那扇閉的門。
你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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