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角不自覺地彎了彎，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實。
“後來呢？”沈君衍問道聲音也很輕。
“後來我被嚇哭了爺爺把二哥訓了一頓。”顧梓瑤的眼睛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但很快被風吹散了。“二哥就把他撿的所有漂亮貝殼都給了我，堆在我面前像座小山。他說‘妹妹別哭，二哥跟你鬧著玩的這些都給你’。”
的聲音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毯子的纖維。
“我把那些貝殼帶回了家，裝在玻璃瓶裡放在書架上。後來搬家瓶子碎了，那些貝殼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沈君衍沉默地聽著。他沒見過顧梓瑤的二哥，只從資料上看過照片是個眉眼溫和的年輕人，和顧梓瑤有幾分相似。他知道他病了很久，知道他在顧梓瑤最難的時候離開，知道那是顧梓瑤心裡一道很深的傷。
但他不知道這些細碎的、帶著溫暖的年記憶。
“爺爺說過海能帶走所有不開心的事。”顧梓瑤繼續說著像是自言自語，“他說人不開心的時候，就來海邊看著海聽聽著海浪聲，就能把不開心的事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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