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刻意的、漫不經心的冷淡，“寧願和一群老男人喝杯酒，都不願意和我喝一杯？”
時予停下腳步，抬頭看他。
燈下，陸靳的面孔廓分明，下頜線繃得很，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看起來很平靜，可扣著胳膊的手在微微發抖。
“時總，”
他繼續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你不是喜歡賣自己嗎？賣給他們，不如賣給我。”
時予看著他的眼睛，心裡那弦“啪”地斷了。
猛地把手中的酒杯往前一送，整杯紅酒一滴不剩地潑在了陸靳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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