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沈沅的聲音變得認真了一些，但依然帶著那種藏不住的興和期待。
“予予，我想問你一件事。三年前，某個週六，你有沒有在水裡救過一個的？”
時予的思緒一下子被這句話拽回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的那個夏天，記得很清楚。
那天開車經過一段沿河公路，看到前面發生了車禍——一輛黑的轎車不知怎麼衝破了護欄，翻進了河裡。
河水不深，但也不算淺，那輛車正在緩慢地下沈。當時沒有多想，把車停在路邊，了外套就跳了下去。
游到車邊的時候，駕駛座的門已經被水頂住了打不開。
繞到副駕駛那一側，用盡全力氣拉開車門，手進去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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