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說了客套話，仍一臉謙和，誠懇地遞來活方案，如同服務力滿分的乙方。
張新藝沒再客套，拿過策劃書，邊翻邊道：“那就麻煩你了。”
江靈因為猜測思緒有些起伏，但仍展現出極高的專業。彙報過程中張新藝時不時地發問，都對答如流。
總的來說，兩人通得十分順暢。
張新藝對活方案很滿意，一些細節江靈都考慮得很周到。
初次通就有十足的進展，的語氣中著欣賞：“難怪韓哥會對你讚不絕口，江小姐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聽見“韓哥”二字，江靈的猜想被徹底證實。
客戶公司不僅沒有刁難自己，反而很好通，還用高報酬指定自己負責，稍加一想，就想到韓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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