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毒老怪眼神忽然一黯，像是被去了氣力，肩膀塌了下去，只連連擺手道：
“罷了，凡事講個緣字。若無心拜師，便是與老夫無緣，也強求不來。至於往事？又何須再提。”
許是往事勾了毒老怪的傷心事，毒老怪神忽然變得落寞，只默不作聲地坐到旁邊石頭上，低頭不語。
姜雲升抱著已在他懷中睡的陸囡囡，定定走到楚七面前，喊了聲“師尊”。
楚七目落在姜雲升懷中睡的臉上，靜默片刻，又抬眼看向他：“這孩子，你打算如何安置？”
姜雲升也沒想好，只略一沉：“便帶著吧。”
楚七搖頭：“天下將，你既天策府，日後不了波折。跟著你未必就好，反倒要牽連。”
姜雲升眉頭鎖：“可弟子已承諾故人，又怎能棄不顧？何況這般年，由旁人，弟子必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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