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果真高人。”他嘆道：“只一眼看破我如今狀況。”
姜雲升聞言一怔。
蕭衍繼續道：“不錯。到了我等這個這修為，對自己的生死多多都有應。只是……”
他頓了頓，眉頭微蹙。
“只是我想不通，我正值壯年，天策府兵強馬壯，涼戎不敢南下，邊關太平。能要我命的人，世上屈指可數，那些人沒理由，也沒膽子敢我！”
他看著楚七，目灼灼，“先生既能看出，想必也知緣由，還先生指點。”
老人沒有首接回答，只是看著蕭衍，忽然問道：“公爺跟隨陛下時日不短了，勞苦功高，以為陛下如何？”
蕭衍一愣，這個問題來得太過突然，且有點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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