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士。”
親眼看著侍應生端著空盤子走向後廚那邊，打消了最後一點疑慮，“居然連筷子都備好了……”
夾起一隻翅嚐了嚐，出乎意料的好吃。
彼時，周秘書把週日選單的紅燒翅劃掉，口中振振有詞，“週日紅燒翅，週一獅子頭，週二紀小姐喜歡……”
“周秘書。”
冷不丁聽見賀總自己，周秘書趕忙大步過去，“請問賀總有何吩咐？”
“晚上的酒會盯一點，再派兩個人暗中保護的安全。”
賀循章背對著周秘書，嗓音低沈。他頎長的影投在地毯，瘦削的廓被影勾得更加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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