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鐵樹半夜開了花
夜裡的風停了,屋裡的熱氣卻沒散。
顧長風卻久久不能睡。
他稍微側了側,藉著窗外進來的那點清冷的月,打量著邊的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仔細地看林婉。
那時候沒,多看一眼都覺得尷尬。現在這麼一看,才發現這人雖然瘦了相,但骨相極好。
鼻樑直,睫長得像把小扇子,蓋在眼瞼上。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臉有些蒼白,但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溫婉勁兒,怎麼也遮不住。
月灑在臉上,給鍍了一層和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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