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向岩石壁。在距離地面大概一米高的地方，有一塊青苔被人為地刮掉了一小塊。出的岩石表面，用軍刺劃了極深的一道痕跡。
一個倒三角，裡面包著個歪歪扭扭的箭頭，直指暗河更深。
這絕不是部隊裡教的通用特種偵察暗號。這是在京城大院的偏院裡，芽芽拿木在泥地上教牛蛋認路時瞎畫的“狗爬符號”。
當時顧長風就靠在門框上菸，盯著看了半天，還笑話畫得像個王八。
“老登，還算你腦子靈。”芽芽扯了扯角。
這符號留在這，說明顧長風防著洋人懂我軍暗語，特意留給後面可能跟來的接應部隊看的。他潛意識裡希懂這符號的自家人能找過來。
順著箭頭指示，芽芽重新爬上虎背。
越往深走，河道越窄，兩邊的峭壁幾乎要合攏在一起。路上開始出現凌的彈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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