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名字！我們接頭從不見面！”
克里夫倒掛在半空疼得直翻白眼，生怕顧長風一鬆手自己就了烤，語速快得像倒豆子，
“但我見過他坐的車，也知道他能幹什麼！他能隨意進出你們司令部最核心的機要！
他能直接把你們楊司令辦公桌上的絕佈防圖和首長行蹤覆印出來傳給我們！”
顧長風臉鐵青，後槽牙咬得咯咯直響。
克里夫生怕他不信，又扯著破鑼嗓子補充：“他有個見不得的私生子在紐約唸書，全靠我們在外面提供金供著！我們拿著他所有的匯款底單，他不敢不聽話！”
破案了。
顧長風腦子裡的線索全串在了一起。難怪他們剛端了毒蠍的窩子，這幫洋人後腳就開始在老首鋼下面燒燬檔案準備撤離。也難怪當初在西南野人山，白狐能準確預判尖刀連的行軍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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