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正軍一掌拍在桌面上，“好不容易有個洋行鬆了口，答應私下走水路賣咱們這幾套最先進的大型機械裝置。”
“買這些鐵疙瘩是好事，只要弄回來拆開研究，咱們遲早能自己造出來。”顧長風把檔案放回牛皮紙袋裡，“不過洋鬼子既然肯鬆口，肯定是打算要下咱們一層皮。”
楊正軍苦笑了一聲，用力了太：“人家獅子大開口，死活不要咱們國家的票子，點名只要真金白銀當通貨，或者是高昂的外匯。
咱們國庫現在是個什麼景你心裡最清楚，連年天災加上還要還老大哥的債，外匯儲備早見底了。要拿出這筆天文數字買鐵疙瘩，本就是痴人說夢。”
顧長風靠在椅背上，手指骨節有節奏地敲著桌面：“既然國庫裡掏不出這些洋錢，司令今天把我單獨拉到這地底下的絕室，肯定是有弄錢的野路子了。”
楊正軍站起，走到靠牆的一排厚重保險櫃前。他轉碼盤，“哢噠”一聲開啟櫃門，從裡面小心翼翼地端出一個掉漆發黃的鐵皮餅乾盒。他走回桌旁，把鐵盒子擱在顧長風面前。
“前幾天，西南那邊秘押解回京一個活口。是個在山裡潛伏了二十多年的老特務。”
楊正軍拉開椅子重新坐下，死死盯著顧長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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