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來時快了一倍都不止。
來的時候是大搖大擺、金鋪天。走的時候是恨不能一團鑽進地的倉皇。留在華山上空的，只有幾縷稀薄的金殘和逐漸消散的檀香味。
灌江口陣列裡傳出一聲嗤笑。不知是誰，可這聲笑很快被更多低的笑聲接上。一千二百名老兵看著西方教的大羅金仙灰溜溜跑路，繃了半天的弦終於鬆了。
梅山老六把鐵槍往地上一，扭頭衝陣列吼了一嗓子：“笑什麼笑？還沒收隊呢！各營歸位！”
上罵著，自己角也翹了。
華山上空的氣場在兩位大羅金仙先後收手後迅速消散。到極限的天地靈氣重新恢復了正常流。烏雲散去，出深藍的蒼穹。
從雲層缺口灑下來，照在殘破的山腰上。碎石遍地，壑縱橫，巖壁上留著掌印和斧痕。華山在今天的這場戰中傷得不輕。
太白金星把寶籙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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