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寒明顯楞了一下，不過仍舊沒有開啟被子，聲音悶悶不樂的從下面傳過來。
“為什麼？我覺得、我覺得其實不用那麼久的呀。”
第五江臧忽而有些想笑，但一想到杜若寒躲藏在被子之下難的模樣，又笑不出來了。
“寒寒，聽話好麼。”
第五江臧說，“我也會擔心你。”
房間裡很安靜，第五江臧拔的姿站了一道靜默的殘影。
它在此刻矮於杜若寒拱起的安全屋，卻又高於杜若寒的床沿。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杜若寒鬆開了包裹著自己的被子，第五江臧看見他臉上殘留著的、彎曲的淚痕，與一雙不知道是燒紅了了還是哭紅了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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