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力這方面，劉一菲比楊謐是要強上一些的。
堅持的時間更久一些。
宋清淵背靠著床頭，手裡點燃一菸，煙霧繚繞，吸了兩口，便不吸了，任由煙就這麼燃燒著，直至燃盡。
將菸頭往菸灰缸裡輕輕一杵，將火熄滅。
宋清淵忽然就想起楊謐來。
早些年，他是菸的。
跟楊謐之後，就沒了。
楊謐勸他戒菸，說，“你要是實在想的話，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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