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只是好奇,要是你介意的話…我好像不應該問這種話。”
“這倒是沒什麼,我和莉就是宗主和契約者的關係,怎麼了?”
道恩真的分不清塞琳娜到底是真的不諳世事才表現得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毫無自知。明明主在自己面前下,還要自己幫,這顯然已經越過了正常關係的範疇。
而塞琳娜現在又對自己表現得像是個靦腆害的小姑娘,作為天使,說也是活了幾百年,就算天天待在修道院,總不應該對兩關係一無所知吧。
道恩經過先前一番幾乎險些把自己槍到快要炸膛的挑逗,他已經不想兩人之間這麼曖昧不清。
至,他要搞清楚塞琳娜到底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懂,還是單純在玩弄純潔的自己。
但誰知塞琳娜卻徹底下定了決心,語出驚人:“宗主和契約者,就可以做那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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