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澤見一臉戒備地盯著自己,心裡莫名地升騰起一失落,但是卻依舊耐心地解釋道,“風涼,你才剛醒,吹風為宜,所以才將門窗都合上了。”
作為《世》這本書中的一個配角,書中對很惜澤的描述不多,只是提到這人因從小頑疾,後不知從哪裡找到一個偏方,說是以食寒食散藥可以緩解他的頑疾,那時候十五歲的沈惜澤被噩夢折磨痛苦不堪,因此一時間誤歧途,瞞著家人吸食,此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只是平日裡掩飾得很好,除了親信,幾乎沒人知道他還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
後來被穆述封為遼州觀察使前往東北遼州一帶監察,也不知何故,在遼州任職期間,沈惜澤逐漸大變,易怒易躁。突然一天夜裡整個崔府陷於火海之中,有人看見沈惜澤拿著一壺酒,站在崔府閣樓上,瘋瘋癲癲地笑看著府中上百人,有罪的無罪的全都死於大火中。後查出是沈惜澤縱火,新帝穆昭才登基不久,於是派人想將沈惜澤捉拿回上都治罪,在和押解的兵鬥爭途中沈惜澤藥癮復發,因常年藥侵蝕和心創導致他神志不清,最後被箭死,被懸掛至遼州城門前,引來全城百姓的唾罵議論。
沒人知道他為何會火燒崔氏一族,有人說他是因常年吸食寒食散變得神志不清才濫殺無辜、有人說他是為了復仇......眾說紛紜,大家更傾向於前者,畢竟遠在上都的沈氏和遠在東北遼州的崔氏向來沒什麼集,哪裡來的仇呢?但不管怎麼說,沈惜澤下場很悽慘。
沈惜辭想到這兒,不由打了個哆嗦。
見人活生生地站在面前,沈惜澤有種恍惚之,不過沈惜辭突然用這種陌生和恐懼的眼神看著自己,心裡疑更甚,“窈窈這是不認識我了?”
“啊?”沈惜辭回過神來,忙朝他出一抹淡笑,“沒有,我只是在想這麼晚了,二哥哥怎麼來了?”
“你昏迷的時候我每日都來的,現在醒了倒是開始嫌棄我了?”沈惜澤眉目深鎖,似在思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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