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朝殿，皇后見低眉順眼跪在下面的樣子，忽然覺得不像以往那般順眼了。
以前覺得這副樣子甚是乖順，一來是因為這剪不斷的緣關係，多帶了點發自心的喜，二來想著這不爭不搶的子想來是個好控制的。
可事實就是，從這些日子以來的相來看，就是看錯了眼。
沈芷煙有些冷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沈惜辭，手中的茶盞輕輕搖晃，茶水泛起漣漪。殿一片沉寂，只有香爐中的青煙嫋嫋升起。半晌，皇后緩緩開口，聲音冷冽如冰，“沈惜辭，你好大的膽子，未經召見竟敢擅自進宮，你可知罪？”
沈惜辭俯叩首，額頭地，聲音平穩而恭敬，“臣知罪，只是聽聞側妃娘娘小產，心中掛念，故而一時急才貿然宮，懇請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冷笑一聲，放下茶盞，指尖輕輕敲擊扶手，“到底是掛念太子側妃還是掛念二皇妃？”
沈惜辭“......”
見不語，皇后瞭然。“你倒是重重義。可知如今犯的是謀害皇嗣的大罪，你莫不是要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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