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是他在一個尋常的夜晚突破了煉氣三層。
沒什麼特殊的徵兆。那天白天他上山跑了一趟，回來劈柴。餵驢。給明誠削了一把木劍——四歲的小子整天拿樹枝，不如給他個正經的。晚上等一家人都睡了，他照例關門盤坐。
丹田中的靈氣溪流已經比三年前了一圈，沿著經脈迴圈的速度也快了許多。他按照功法的路徑，將靈氣送尚未完全打通的手心經——這條經脈他攻了整整八個月，堵點頑固得像嵌在石裡的釘子。
這一晚，釘子鬆了。
靈氣穿過堵點的瞬間，整條經脈像被春水灌過的幹渠，嘩地通了。丹田中的溪流猛地一漲，從溪變了一條細小但清晰的河。
煉氣三層。
五年。碧溪村。靈氣荒漠。無師指點。
二十三歲，煉氣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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