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那片靈田的靈米也快了，承進說再有半個月就能割。”
顧青山應了兩聲，腳步沒停。
院門口，一個扎著雙髻的年輕子正蹲在地上揀藥材。面前鋪了一塊布，上頭擺著切好的黃芪片。曬乾的金銀花和幾還帶著泥的半夏。
顧明慧。
是他和素的小兒，今年十九。
明誠三十二了，明安三十一，這兩個都是凡人，沒靈。明慧是搬到清巖坳第三年出生的。素當時說想再要一個，賭一把看有沒有靈。
結果還是沒有。
不過明慧打小就靈，學什麼都快。七八歲跟著青山和村裡的老人學認草藥，十二三歲就能分出幾十種常見藥材的產地和年份。不能修煉，但凡俗醫學得紮實，村裡誰有個頭疼腦熱的，找比找青山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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