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覺自己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從脖子紅到耳。他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或者當場表演一個“鹹魚消失”。他囁嚅著,聲音細若蚊吶:“黃...黃老師,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手了...那個土豆它...它太了...” 辯解蒼白無力,連他自己都不信。
“?”黃磊氣笑了,指著那碗慘不忍睹的薑,“它再能過你劈柴時候的斧頭?能過你秧時候的泥?何晨啊何晨,你這‘幫廚’的功力,真是...獨樹一幟!” 他搖著頭,那嫌棄的眼神里又多了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他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刀,開始手收拾殘局,小心翼翼地把還能搶救的薑挑出來,作裡帶著明顯的心疼——這可是他早起心切了好久的果!
何晨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個犯了錯被罰站的小學生。他想幫忙收拾,又怕自己笨手笨腳再添,只能小聲地反覆說著“對不起”。廚房裡溫馨的煙火氣然無存,只剩下尷尬的沉默和粥鍋單調的咕嘟聲,像在嘲笑他的無能。
就在這時,廚房門口探進一個腦袋,是何炅。他顯然聽到了剛才的靜和何晨的驚呼,臉上帶著關切:“怎麼了怎麼了?老遠就聽見靜...喲,這薑...?” 他一眼就看到了案板上的狼藉和黃磊那烏雲佈的臉,再看看旁邊臊眉耷眼。恨不得把自己一團的何晨,瞬間明白了七八分。
“何老師...”何晨像看到了救星,聲音都帶上了點委屈的哭腔。
何炅快步走進來,先是對黃磊歉意地笑了笑:“磊磊,辛苦你了,晨晨這孩子...手腳的。” 然後轉向何晨,語氣溫和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嚴肅:“晨晨,怎麼回事?又給黃老師添麻煩了?”
“我...我就是想幫忙削土豆...結果...手...土豆飛了...砸到薑了...”何晨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唉,”何炅無奈地嘆了口氣,拍拍何晨的肩膀,“想幫忙是好事,但做事要專心,要小心。你看,不僅沒幫上忙,還把黃老師辛苦弄好的薑毀了,還差點傷到自己,多危險。” 他一邊說,一邊自然地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幫著黃磊拭案板上的薑末,“磊磊,你看還需要重新切點姜嗎?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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