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笑了,快乾活!” 黃磊終於找回一點“大家長”的威嚴,努力板著臉,但眼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小何,你這裝備...嗯...已經達到最高防護等級了,也別換了,就這麼幹吧!就當...嗯...行為藝驗生活了!彭彭,好好教教你晨哥,這次可別再讓他摔了!” 他故意把“行為藝”幾個字咬得很重。
彭彭忍著笑,把一捆秧苗塞到還於“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懵狀態的何晨手裡:“晨哥,給!拿著!跟著我,看準了,這樣,把秧苗進去就行!穩著點啊!” 他做了個示範,作麻利。
何晨低頭看著手裡的秧苗,又看看自己滿的泥漿,再看看旁邊一壟壟待的秧田,覺人生從未如此灰暗。他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彭彭拉著,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水裡挪。每一次抬腳,都帶起沉重的泥漿,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像是在為他的悲慘遭遇配音。他笨拙地模仿著彭彭的作,把秧苗往泥裡,作僵得像機人。臉上的泥漿幹了,繃繃的,讓他做不出任何表,只剩下那雙寫滿了“人間不值得”的眼睛,茫然地著前方。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何晨以“泥人”造型在田裡艱難挪。生無可地著秧苗時,這一幕,已經被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來,並過直播訊號,傳到了千家萬戶的螢幕上。
蘑菇屋即時直播間,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剛剛發生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省略一百個哈)】
【我T到鄰居報警!!!!!何晨摔了個狗吃屎泥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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