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搖頭。
“因為博弈之間的積分。”黃石說，“那個房間的積分計算方式，不是固定的。我觀察過籌碼和積分的換算比例——不是簡單的線關係，而是指數增長。籌碼越多，每單位籌碼換取的積分越多。所以我設計讓你和張興都輸給我，集中籌碼，最大化積分。”
何晨懂了。但他還是不明白：“那為什麼張興......”
“張興是自願的。”黃石說，“在房間裡，我給他遞了個眼神，他明白了。那孩子不傻，知道該怎麼做對隊伍最有利。”
何晨沉默。所以張興不是真的輸了，是配合演出。
“現在說回你今晚的事。”黃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遞給何晨，“這個給你。”
何晨接過，是下午在寶箱裡開出的那張“選人環節開啟卡”。
“這張卡本來應該在下午3點用，但現在已經過了時間。”黃石說，“不過，你可以試試拿它去找王導，看能不能換點別的——比如，一晚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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