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經費危機清晨五點半，天剛矇矇亮，清水縣老碼頭三號倉庫裡，三個人在睡袋裡蠕。
何晨先醒的。不是自然醒，是凍醒的。睡袋太薄，倉庫的地面又又，後半夜火滅了之後，溫度降得厲害，他幾乎是半睡半醒捱到天亮。
他坐起來，活了一下僵的脖子和肩膀。旁邊陳赤赤還在睡袋裡，只出半個腦袋，頭髮得像鳥窩。鄧側躺著，眉頭微皺，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倉庫裡很安靜，只有遠約傳來的河水聲。線從高高的窗戶進來，灰濛濛的。
何晨出手機看時間，電量還剩百分之十五。他趕關了機，節省電量。然後開始整理揹包——其實也沒什麼好整理的，包裡就剩一個空礦泉水瓶，昨天那包泡麵已經吃完了。
真正的無分文，一無所有。
他想起昨天導演說的：今天要坐船走八十公里水路，不能花錢，自己解決吃喝。
船怎麼上？不知道。吃喝怎麼解決？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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