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天，距離他們初融族山谷，剛好整整一年。
也是融族年石牙，舉行年塑之禮的日子。
這一年間，石牙常常空來找二人，每次來時，都懷揣著自己親手在深山採摘的鮮甜野果。
或是狩獵得來的鮮，輕輕放下便不肯多留，話得可憐，眼神卻格外明亮清澈，看向兩人的目裡，滿是純粹的敬重與親近。
楊道生閒暇之時，教他辨認山中草藥。區分有毒與無毒，教他最基礎的修真常識。吐納之法。
石牙天生聰慧，悟極高，學得格外認真，楊道生講過一遍的知識。識過的字，他從不會問第二遍。
全都一字不差地牢牢記在腦海裡。有時楊道生深夜打坐，偶然見村口大石上，石牙藉著清冷的月，獨自端坐，微微翕。
默默背誦當日所學，目專注而執著，如同一塊乾涸已久的海綿，拚命吸收著所有知識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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